陈祗拱手应道:“将军,陈祗并非此意。只是此番我是持节而来,当行公事,岂能在公事之中为我私人求取婚姻……不过将军既有此语,待我回成都之后会向陛下禀明。”
“好,好!”吴班满脸都是笑意,颇为豪迈:“奉宗这样说,老夫就明白了。”
吴懿此时也同样带笑,挥了挥手,令侍从送来两个革囊:“这是老夫和元雄的家信,请奉宗顺路将其带回。朝廷诏令未到,大军目前还未正式班师,我二人不好用驿路寄信,就请奉宗捎带一番。”
“将军勿忧,定会送到成都贵府上。”陈祗令柳隐接过,而后拱手致意:“那陈祗就别过了。”
“路上保重。”吴懿、吴班兄弟二人同样回礼。
出了阳平关,柳隐也与陈祗分别,率十名骑兵先行向南,提前返回成都。
柳隐知道自己前来报讯的重要性,打算提前留些余量出来,故而催动属下提前出发,只用了一日半就抵达了剑阁,却在刚入剑阁的关门时,就被剑阁的冯都尉给拦住了。
都尉冯导问道:“柳司马,你这是因何从汉中先回来了?陈御史呢?”
柳隐并未下马,而是勒起马缰,颇为警觉地问道:“都尉问某此事作甚?”
“哎呀,柳司马,你误会了!”冯导连忙解释道:“非是我问,是光禄勋向公在问!他嘱咐我若有从北面回来的使者或者送信之人,都要与他说一说。”
柳隐盯着冯导的面孔看了几瞬,方才翻身下马,问道:“冯都尉,向公是何时来的?”
冯导答道:“向公是九日傍晚到的剑阁……柳司马,若无旁事,与我一同去见向公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