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在八年前修相府时是用了心的,相府的规制和结构与成都的尚书台没有什么区别,而成都尚书台又与洛阳汉都的尚书台几乎完全相同。
寻踪觅迹,一脉相承。
费祎从相府正堂走出,深秋时节,有今日这般晴朗日头甚是难得,正是做事的好日子!
出正堂,行百步,可至相府大门,中间毫无阻碍。负责兵事的左厢值房与负责庶务的右厢值房,依旧忙碌如往常一样。无论上头这些高官大员有怎样的心思,相府中的一众属官幕僚大多还是被锁在了事务和简牍之中。
费祎掂了掂袍袖,挺直胸襟向相府大门走去,不少相府中低级官员见费祎经过,都驻足向费祎行礼,费祎面色如常般和善,依旧与每个官员点头致意。
只是与胡济、杜义、樊岐、董厥四人分别对视之时,他们四人的眼里含着几分希冀,也带着丝丝鼓励。
费祎早就与这四人说好,若生大事、由他们来维持相府秩序……所谓道路以目、失道寡助,或者说人皆有忠义之心,费祎串联众人反对杨仪根本不用支付太多人情资本,只要有人领头,几乎一点就通。
都是丞相多年僚属,谁愿见相府如今日这般模样?
临大事需有静气。
费祎步伐稳健,行至门房之后,先与到了的刘巴、王平、孟琰、邓芝四人打招呼致意。这四人虽然各自揣着心思,却又不敢言语,只是聊一些寻常军务而已。
稍待了一会儿,从成固赶回来的许允匆匆入了相府,亦是来到门房处与众人说话,神色中满是歉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