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一间屋舍,里面二人气势相交,一时宛如刀剑碰撞。
陈祗图穷匕见,费祎也冷眼相对:
“陈御史是为陛下说的这些话,还是为自己说的?”
陈祗双目直视费祎,与生俱来的威严姿态和对自己信念的笃定,使陈祗的气势比费祎更长三分:
“我今日之问是为陛下,是为我这个使者,更是为了大汉,为了汉室复兴!”
费祎眼眸紧盯陈祗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陈祗道:“连杨仪都想北伐,你呢,费司马,你还想不想北伐?”
费祎听后沉默良久:“连丞相之神武都不能北伐成功,何况我等呢?不若保国治民,敬守社稷,以待将来有能之辈。”
“要相信后人的智慧吗?”陈祗冷笑一声:“费司马,我告诉你,如今大汉只损了丞相、魏延二人,若再把杨仪加上,也不过损了三人,朝廷大军并无损伤。若是现在搁置北伐,你信不信,季汉不会再有什么后人了。”
“休得狂言!你懂什么!”费祎猛地起身站起,伸手指着陈祗的鼻子,微微有些发颤:“你年少高位,锦衣玉食,岂知我等在外北伐艰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