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是持节之臣,受天子之命前来沔阳,方才故而受了费司马、姜护军一礼。现在暂将节旌放在身侧,二位都是大汉柱石、北伐功臣,在下尊慕已久,见过费司马、姜护军。”
陈祗带着仰慕与敬佩的眼神说出这些之后,接下来就是躬身一礼。费祎爽朗的笑了数声,连上前几步搀起陈祗来,一举一动气度非凡,目光里满是欣赏:
“奉宗啊奉宗,我三年前在成都见你之时,你刚从侍读转入台中为郎。未曾想今日再度相见,奉宗已经持节而来,为天子持节了!君子豹变,其文蔚也!”
费祎身形修长而瘦,身长八尺有余,与陈祗几乎齐平。姜维虽未到八尺,可他身形甚伟,刚峻面孔和深沉目光映衬之下,凭谁看了都要夸赞一句名将之姿。
这便是当今大汉北伐军中的柱石之才,也是陈祗真心敬佩之人。
陈祗会心一笑,他此时的双臂被费祎扶着,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个身位。看着费祎的友善目光,陈祗也点头作答:
“费司马风采更胜往昔,在下今日见君,可谓大人虎变!”
“还请入城。”费祎眼眸一亮,轻轻颔首,微笑着扶住陈祗右臂,俨然有把臂同行的意思。
此时的姜维也朝着陈祗拱手:“陈御史远途而来,着实辛劳,还请入城歇息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