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吏应道:“回禀长史,乃是侍御史陈奉宗。据都尉说此人格外年轻,应当不到三旬,且同行者共二十余骑,由一名禁军司马所领。”
“陈奉宗又是何人?”杨仪眉头紧紧蹙起,转身向后朝堂内扫了一眼:“你们可知此人?”
右边坐着的六名参军或摇头或沉默,表示不知。左边挨着杨仪位置坐着的费祎见状,轻轻抖了抖袍袖站立起来,呵呵笑了几声:
“杨公久在汉中辛劳,多年不在成都,不知此人也不奇怪。方才听了名字我也有些犹豫,听到此人年轻后方才确认,就是曾任陛下侍读、而后在尚书台选曹为郎的陈祗陈奉宗,想来是因出使一事而临时委任为侍御史了。”
“哦,竟然是他,许靖家里的那个孙辈,我听说过此人。蒋公琰怎么派了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来?”杨仪挥了挥手,略显不耐地说道:“且辛苦文伟一二,你替我去西门一趟,将此人迎入相府便是。”
费祎没有直接应下,显得有些迟疑:“杨公,天子使者由我一人相迎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?”
杨仪目光直直看了费祎一眼,沉声答道:“我有事情要办,不好离开。若你一人不够,你去左厢叫上姜伯约与你一起去,他是封号将军,又是护军,这样也算体面了。”
“是。”费祎轻吸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杨仪直接头也不回地走出正堂,也没给堂中众人说自己去向,引得众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