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鸿将沈未央往身后一挡,软剑如灵蛇般刺出,一剑封喉,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。
另外两人同时攻上来,一刀一剑,攻势迅猛。
谢惊鸿挡住了刀,却没挡住剑,剑锋擦着他的腰侧划过,衣料被割开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谢惊鸿!”沈未央惊呼。
“没事。”谢惊鸿咬牙,反手一剑刺穿了使剑之人的肩膀,然后一脚踹开使刀之人。
使刀之人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,举刀又要冲上来。
一支箭从黑暗中飞来,正中他的后心。
沈未央循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望去,只见白巍从墙头跳下来,手里拿着一把弓,腰间挂着酒壶,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懒散笑容。
“谢公子,你这身手不行啊。”白巍踢了踢地上的尸体,“三个人都搞不定。”
谢惊鸿捂着腰侧的伤口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碰巧路过。”白巍走到沈未央面前,拍拍她的肩膀,“没事吧?”
沈未央摇了摇头:“燕敖呢?”
“在外面收拾残局呢。”白巍朝外面努了努嘴,“那家伙一个人砍翻了十几个,现在正坐在地上啃烧鸡呢。”
沈未央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白巍转身在前面带路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别院后门外,停着三辆马车。
马车上没有标志,车帘低垂,看不出是谁家的。但赶车的人个个身材魁梧,目光锐利,一看就不是普通车夫。
沈未央注意到,这些人虽然穿着便装,可坐姿、手势、眼神,都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