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央沉默了一瞬。
“也许吧。但有些事,不是因为不傻才做的。是因为该做。”
裴清歌转过身,看着她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闪着光。
“该做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然后笑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青棠拿着毯子回来了,沈未央接过来,轻轻盖在凤襄公主身上。凤襄公主翻了个身,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裴清歌忍不住笑了:“这孩子。”
“还是个孩子。”沈未央也笑了。
裴清歌走到桌边,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她没有喝,只是端着,看着杯中倒映的烛火。
“未央,”裴清歌顿了顿,“下个月的课,你来听吗?”
“来。”沈未央说,没有犹豫,“我给你泡茶。”
“泡好一点。”裴清歌嘴角微微翘起,“凤襄那个小丫头嘴刁,一般的茶她喝不惯。”
“那就泡最好的。”
裴清歌点了点头,把酒杯放下,拿起桌上的披风,披在肩上。
“我走了。”
沈未央站起身,送她到门口。
两个人走在回廊里,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。脚步声在廊下回荡,一个轻一些,一个重一些,交错着,像一首很慢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