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央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,转头对春禾道:“去泡茶。”
春禾应声去了,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。
沈未央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这半个月来,外头已经有风声了。说白家公子三番五次往郡主府跑,怕不是对安宁郡主有意思。
还有人说,白公子那日在酒楼喝酒,有人问他是不是在追求郡主,他竟大大方方承认了,还说——
“郡主铁石心肠,太难追了。”
这话传到沈未央耳朵里时,她正在和裴清歌喝茶。
裴清歌闻言,抬眸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未央端着茶盏,面色如常: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外头那些话。”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沈未央吹了吹茶沫,“白巍自己都不急,我急什么。”
白巍第四回来的时候,沈未央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喂鱼。
春禾来报,说白公子来了。沈未央头也没抬:“让他来这儿吧。”
片刻后,白巍摇着腰间的玉佩走进后花园,在凉亭里坐下,看着沈未央往池子里撒鱼食。
“郡主好兴致。”
沈未央没理他,继续喂鱼。
白巍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往石凳上一靠,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府上真舒服。”他说,“比我家里舒服多了。”
沈未央终于转过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