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落雪笑得天真烂漫,可那双眼睛里,却藏着一丝狡黠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躁,“好。”
彼时兵部尚书白崇正在场边与几位老臣议事,听见儿子请命与沈未央同组,眉头顿时拧成麻花。
“这逆子……”他咬牙切齿。
身旁老友抚须笑道:“白尚书何必动怒?令郎年轻气盛,想与那位沈姑娘同组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白崇冷笑,“他是冲着人家姑娘去的?他是冲着气我去的!”
老友不解。
白崇却不肯再多说,只沉着脸看向场中。
那边,白巍已经策马来到沈未央身侧,笑得一脸灿烂。
白巍笑道:“沈姑娘别担心,在下骑射不精,待会儿肯定拖你后腿。不过没关系,咱们重在参与嘛!”
他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我这骑射,是我爹硬逼着练的。我压根儿就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。”
沈未央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接话。
号角响起,两队人马各自散开,没入林间。
沈未央策马缓行,白巍跟在身侧,一路上絮絮叨叨说个没完。说京中哪家酒楼的菜好吃,说哪处江湖上的奇闻异事,说他如何偷跑出府去游山玩水。
“沈姑娘你不知道,江南的春天,那才叫春天。烟雨朦胧,杏花春雨,坐在画舫上听一曲评弹,那滋味儿……”
沈未央静静听着,偶尔点头。
又走了一段,前方草丛中惊起一只野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