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春蛊?”
“是,此蛊前朝出现过,已失传百年。”老太医额头沁出汗来。
“它遇水即溶,无色无味,入水后会有极细微的甜腥味,但很快就被花香盖住。”
“若长期吸入其气,人会日渐倦怠,初时似春困,后则嗜睡,再后……再后便一睡不醒,状若猝死。且死后查不出任何异状,只会当是心力交瘁,暴病而亡。”
太医署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若皇上长期在那处停留,病发之后,臣等绝查不出病因!”老太医伏在地上。
回到御书房,皇上看着桌上那几粒暗红色的东西,许久没说话。
“那个小太监,死透了?”
“是,捞上来时已没了气息。”侍卫统领说。
“臣查过,他生前负责洒扫那片区域,平日里老实本分,没有异常。只是……他姐姐是荣王府的粗使丫鬟,去年冬天病死了。”
皇上的眼皮跳了跳。“下去吧。”
侍卫统领退下,御书房里只剩皇上一人。他看着窗外,许久,他唤人:“传萧贵妃。”
萧贵妃跪在御书房里,皇上手中拿着那张纸条。
“你再把那天的情形说一遍。”
萧贵妃把那日的情形细细说了,从沈未央落水,到换衣归来,再到献花时的低语。
皇上点点头。
“此女之功,表面看,只是提醒了一句。”他对萧贵妃道。
“但深究之:第一功,救驾,免朕猝死之祸;第二功,安社稷,免夺位之乱、天下动荡;第三功,护国安,镇北王若卷入此事,边疆必乱,外敌可乘虚而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