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央抬头看她:“裴娘子不多坐会儿?”
裴清歌摆摆手,“不了,下次见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忽然回头看了一眼。
谢惊鸿正看着沈未央,目光温柔得不像话,裴清歌收回目光,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春禾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小声道,“小姐您怎么一直喝水?脸色也不太好……”
沈未央看了她一眼,扯出一个笑:“没事,就是有点渴。”
春禾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到底没敢多问,又跑回去帮忙了。
谢惊鸿听了这话,目光微微一凝,“怎么了?”
见四周再无其他人,沈未央开门见山地说:“那盘点心有问题。”
“我吃了那块点心,”她说,“现在心里发慌,指尖有些麻,喝了四五杯水也不管用。”
谢惊鸿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上前一步,仔细看着她的脸色,又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指尖。
“除了发麻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未央摇摇头:“就是发麻,从指尖渐渐蔓延到手掌。”
谢惊鸿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叫大夫。”
“别。”沈未央拉住他的袖子.
“现在叫大夫,诗会就乱了。那点粉末剂量不大,我还能撑得住。你先帮我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。”
谢惊鸿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,被愠怒所掩盖,“你等着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谢惊鸿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穿着灰扑扑的短褐,面容清秀,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,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。
“这是阿青,”谢惊鸿简短地介绍,“我的人,懂些药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