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被她逼得节节后退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沈未央站在那里,周身气势凌厉得惊人。
“我沈未央行的正坐得直,不欠任何人。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尽管来我面前说。我当面接着。”
那几个贵女呆立当场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得好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沈未央转头,见裴清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“你是裴相家的小姐,裴清歌小姐吧。”沈未央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方才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见笑?”裴清歌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我是在笑,不过笑的是那几个蠢货。”
裴清歌看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贵女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什么高门贵女,不过是仗着家里地势,自己什么本事没有。让她们自己开个铺子试试?怕是连算盘都不会打。”
她转回头,看着沈未央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“你方才那番话,我听着痛快。”
沈未央笑了,这回的笑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:“多谢裴娘子。”
“不必。”裴清歌摆摆手。
她顿了顿,忽然道,“我方才听见你那首诗了。写得真好。”
沈未央挑了挑眉:“裴娘子也懂诗?”
“懂一点。”裴清歌难得露出一点笑意,那笑意让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。
“比你那首诗更妙的,是你念诗时那副模样。那些酸腐文人,一辈子也写不出‘也占人间一段春’这样的句子,更摆不出你那副气势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