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连忙起身相迎,将事情简单说了。
苏擎苍听罢,冷哼一声,锐利的目光直逼李钰:“小郡主?你来说说,沈娘子是如何绑架你的?仔细说,若有一字虚言,便是荣王在此,本王也要问问他是如何教养女儿的!”
他接着上前一步,对着府尹和荣王府管家,语气冰冷:
“沈娘子乃陛下亲口褒奖。如今竟被一个黄口小儿空口白牙诬陷绑架?京兆府办案,便是这般只听一面之词的吗?若今日不能还沈娘子清白,本王亲自请陛下圣裁!”
府尹额头冷汗直冒,荣王府管家也慌了神。
李钰何曾见过这般阵仗,被苏擎苍一吓,终于“哇”的一声真正大哭起来,边哭边喊:
“是……是嬷嬷!是嬷嬷让我这么说的!她说只要我说是这个女人绑架了我,官爷就会打她板子,给云昭母妃出气!呜呜呜……父王知道了,不要打我……”
满堂哗然。荣王府管家和那被当替罪羊的嬷嬷面如死灰。
嬷嬷扑通跪倒,膝盖触地向前爬去,死死攥住李钰的衣角:“小姐!您怎么能……老奴几时说过这样的话!”
李钰哭得打嗝,一脚踹向嬷嬷,“就是你说的!昨儿在茶房,你说父王责罚云昭母妃,都是因为这个女人!你叫我这样诬陷她,就能帮云昭母妃出气。”
“老奴冤枉!”嬷嬷如遭雷劈,转头向府尹叩首,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。
府尹沉声:“押下去,先打十大板!”
嬷嬷被按住时浑身发抖,尖叫着出声,“小姐!你不能这样对老奴我啊!只有我是真心待您的,沈侧妃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