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来吧。”简女士放下菜单,跟随服务员走了出去。
她一走,中年男人就把菜单一合,让服务员拿走。
“铮铮,今天真是巧啊,没想到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。”
“你之前在大堂吗?跟你一起的朋友呢,如果方便的话,不如把他叫到包间一起吃吧。”黎灵犀一向考虑周到。
她以为简铮说有约,是跟别人约了在这里堂食,恰巧看到她才来包间这边打招呼。
堂食不能预约,这家店生意又非常好,每到饭点外面大堂更是排起长龙,要等好久才有座位。
她怕简铮丢下朋友太久,别人等急了,才贴心地主动提及。
简铮喝了口茶:“我一个人来的。”
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有问题,竟逗得中年男人笑了一声。
他先是说了一件风牛马不相干的事,“我们进来之前,发现有人偷偷跟踪我们。”
然后又说,“这家饭店因为堂食人数爆满,等位辛苦,所以从不接待一人食的顾客。”
简铮懒得猜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,有话直说。”
她说话不算客气,中年男人脸色不太好,“就算你不尊敬长辈,也该有做客的样子。”
黎灵犀赶紧打圆场:“铮铮,这是我老师著名钢琴家秦恒老师,今天是老师请客。”
简铮才刚看过音乐厅的官网,对这个名字不算陌生,在今天音乐会的合奏名单中。
所谓的著名钢琴家,大约水分很大。
不过这不是她该关心的,“你说他请客?”她看了眼秦恒。
客不带客,简女士再怎么样,也不至于在别人请客的情况下,约她出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