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所言在理,这三房是我谢家的祸害,今早三房的主母、柳言鸿的堂妹柳吟霜竟被发现对老朽的两个女儿下毒,老朽已向刑部报案了。若贤侄要上书弹劾这柳言鸿,老朽也想尽一份力,不知贤侄可愿给老朽这个面子?”
“世伯客气了。此账册本就是世伯得来,世伯为朝廷鞠躬尽瘁,大公无私,晚辈甚是钦佩。”杜绍瑾恭谨施礼。
谢儆与杜绍瑾又商讨了几句,杜绍瑾方从侧门离开。
“皎皎,你若是个儿子,我便高枕无忧了。”谢儆靠在红木椅上,叹了口气。
“女儿身有何不好,阿爷。”谢令仪坦荡地看着谢儆道,“皎皎从不为自己是女儿身感到遗憾。”
“皎皎,此事你做的很好,但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再插手,公主府那边也注意分寸。”谢儆将账册收拾好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女儿告退。”谢令仪闻言也没有再反驳,而是退了出去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而她在书房的这段时间里,轻羽与流云早已依计行事,将正准备偷溜的三房管家钱津,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绑了,此刻正藏在漱玉院祖母当年改造过的密室之中。
现下的漱玉院经过谢令德雷厉风行一番整顿,将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遍,终于如同铁桶一般,密不透风。
谢令仪赶上去送了送杜绍瑾,待她踏回漱玉院时,暮色已渐四合。
院中出奇地寂静,唯有风声掠过竹梢,发出沙沙碎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