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德略一思索,答道:“那是三叔跟前的管家,叫钱津,听说颇得三叔信重,常代为打理城外田庄和好几处铺面的生意。”
这些年来,母亲虽为正室却仿佛被无形地隔在了这实实在在的家业之外,父亲从未真正信任过她,府中庶务、田庄收支大多交由三叔打理。
若这钱津与兰阳案有关,那他背后的三叔,绝不可能毫不知情。
而父亲,他是不知情,还是默许?
谢令仪挽着姐姐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。
“怎么了皎皎?”
“哦,没事,阿姐。”谢令仪道,“只是突然想起来刚刚父亲问我时有一句答错了,有些后怕。”
“唉,父亲近日会更忙,他不会反应过来的,无碍。”谢令德宽慰道。
谢令仪点点头,心底却思绪万千。
谢家这棵百年大树,内里盘根错节,恐已蛀空了不少。
她必须更快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