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羽和流云拿了些清淡的,装在食盒里,回去照顾酥云。
谢令仪在蕴山别庄时习惯了与侍女们一块儿吃饭,她自然而然拉着白芷坐下。
谢令德也没什么架子,笑着应了。
谢令仪白忙活了半天,早就饿了,她正迫不及待地想伸筷子,却被白芷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,只好将手悻悻然缩了回去。
谢令德不明所以,但也跟着放下筷子。
白芷没说话,只是飞快地夹了筷豌豆尖,吃了两口,又喝了口汤,然后伸筷子夹了块红烧肉。
她咬了一口。
咀嚼了几下,眼睛忽然微微一凝。
“火候不对?”谢令德随口问,但谢府厨房的厨子都是之前母亲高价找来的,在谢家十几年了,手艺好,不该出这种错。
白芷放下筷子,眉头微皱,但顺着谢令德的话点了点头。
谢令仪心里一动。白芷幼时随师父在军中医营长大,什么粗食都吃过,绝非挑剔口舌之欲之人。
“这挑食的毛病怕是跟着我吃酥云的手艺养出来的。”谢令仪笑着说,“余婆婆,去唤流云到西市张家楼定几道我喜欢的菜回来。其余人都下去歇着吧,这里不用伺候了。“
侍女婆子们面面相觑,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。
白芷压低声音,看着谢令德:“大娘子,您近日可曾受过伤?或是哪里瘀血肿痛?”
谢令德愣住了。她放下筷子,想了想:“从未有过。白芷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