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!”谢令德面上带了些红晕。
“阿姐往常都是很高冷的,今日未免也太兴奋些。”谢令仪回过神,促狭道,“不过江郎君在,阿姐还催我归家?”
谢令德转过脸去,谢令仪见阿姐真生气了连忙抱紧她道,“阿姐我不敢了!”
谢令德闷哼了一声,心情明显好了些。
谢令仪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望向窗外,街景如流水般向后淌去,暮色渐次笼罩下来。
宁王虽以面具遮面,却难掩通身矜贵气度。
只是身子仍明显地孱弱,落子时袖角拂起的那厚重的药香,都在告诉她这副躯体的主人那些年在宫中落下的病根,哪怕自己为他寻遍神医圣手,至今也未根除,想来在蕴山收到那些平安信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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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镜秋湖别庄,秋水平静如镜,倒映着亭台楼阁。
两女子立于池畔汉白玉雕栏前,漫掷香饵,满池锦鲤骤聚争漪,如风云暗涌。
“四弟回京了?”崇宁公主手微微一顿,饵食洒落少许,在水面漾开细碎涟漪。
谢令仪净了手,接过侍女递来的素帕擦拭指尖:“元佑果然未告知殿下他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