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要了老命了。
若羽尊者朝他轻嗤一声,“刚我说了,如若孙夜雪和聂悠再对林初柚动手,我会亲手宰了他俩的。”
“宗门不是他俩说了算,剑冢里的所有剑,不是他俩说想契约哪把剑,便能契约哪把剑的。”
炎昊道君一听这话,便知孙夜雪和聂悠的所作所为,已是惹了宗门大佬们的不快。
夜雪和聂悠做的确实过分,这宗门不是他俩说了算的,更不是他俩想契约哪把剑便能契约哪把剑的。
“请若羽尊者放心,我定会教导好两人,保证不让他俩再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相比起撼天剑,若羽尊者那才是真想动手便动手,且宗门里没谁拦得住。
这可是镇宗圣兽。
宗门得捧着护着哄着,谁敢惹他不快。
林初柚继续装乖巧看戏,说起来,炎昊道君也是挺惨的。
在书中,他的独女为了聂悠要死要活,甚至将所有的资源和好东西全砸给了他。
更逼着自己父亲到危险的秘境里,只为给聂悠取突破所需的材料。
导致炎昊道君身受重伤,根基受损,从此修为不得进分毫。
若羽尊者懒得多跟炎昊道君说。
他单手提溜起林初柚。
跟提猫猫狗狗那样,离开了。
“……若羽尊者,这姿势不太舒服。”林初柚用双手双脚保住他的手臂。
跟猴子挂在树枝上那样。
姿势不雅观。
但避免了,她被提着衣领的不舒服姿势。
若羽尊者瞧见她这样子,没忍住笑出声,“你倒是会自己找姿势。”
“就这样提着,挺好的。”
林初柚撇了撇嘴,不就是看她好欺负,才这样提着的。
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