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灰在旁边打下手,忙得不亦乐乎——它虽然是悟道丹成精,但跟着沈最这些日子,也学会了不少炼丹的门道。
三十炉丹药炼完,沈最清点了一下:一阶丹药三百余瓶,二阶丹药二百余瓶。按四成的比例上缴族库,剩下的自己留着路上用。
当他把丹药送到族库时,负责的长老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你炼的?”
沈最点点头。
长老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最后只是竖起大拇指,颤声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消息传到胡渊耳朵里,老人亲自跑来库房看了一圈,笑得合不拢嘴,摸着那些玉瓶就像摸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孩子,要不你再住一年?”他半开玩笑地说,“我让人给你腾个更大的院子,炼丹材料管够!”
沈最哭笑不得。
小白在一旁捂嘴笑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——
出发那天,天色微明。
沈最推开门,发现胡渊已经等在院外。老人依旧是那身素白长衫,负手而立,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“爷爷?”沈最有些意外。
胡渊笑了笑,没有解释,只是说:“走吧,我送你们一程。”
沈最想说什么,却被老人摆手制止。
“别推辞。”他说,“送到族地外,我就回来,毕竟你们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。”
一路上,胡渊走在前面,沈最和小白跟在后面。穿过狐族族地,穿过那片熟悉的月光森林,一直走到族地外围。
一路上,胡渊没有说太多话,只是偶尔回头看看他们,眼神里有慈爱,也有不舍。
到了狐族族地外围,胡渊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