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镇魂塔中退出,他睁开眼,望着窗外的月光。
有了镇魂塔的辅助,他对付胡玄机的把握又多了几分。但问题是,胡玄机背后还有人——那位长老级的长辈。若只是教训胡玄机,那长老或许不会插手。但若真闹大了,难免会有麻烦。
最好的办法,是让胡玄机主动收手,再也不敢来招惹他。
可这谈何容易?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沈最的院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他打开门,看到来人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门外站着一个中年人,面容清癯,一身灰袍,周身气息内敛,却隐隐透着让人心悸的威压。那威压若有若无,却比胡玄机、胡猛之流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金丹期。
“你是沈最?”中年人开口,声音平淡。
沈最点点头:“晚辈正是沈最。前辈是?”
“老夫胡青云。”中年人看着他,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透一切,“胡猛的叔父。”
沈最心中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躬身行礼:“见过青云前辈。”
胡青云没有让他起来,也没有让他进屋,只是站在门外,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沈最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——那不是修为上的压制,而是一种审视,一种打量。
良久,胡青云开口:“我那劣侄,这几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沈最没有接话。
“他来找你麻烦,是他的不对。”胡青云继续道,“但你打伤他,也是事实。胡猛虽然不争气,但毕竟是我的侄儿。”
沈最心中微微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