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最的目光,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小白上前一步,小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那年轻猿族哈哈大笑,回头对身后的同伴道:“瞧瞧,这小东西还生气了。怎么,我说错了?你爹当年娶了个外面来的野狐,生了你这么个血脉不纯的小杂种,这事整个步云山脉谁不知道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白,语气轻佻:“就你这样的,也配参加银月传承?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。
瞳孔骤缩。
呼吸停滞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千百根细针,瞬间刺入他的识海。
那股力量并不猛烈,却精准得可怕——恰好卡在他识海防御的临界点上,让他痛不欲生,却又叫不出声。
“你——”
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便脸色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识海之中,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沈最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做了什么。甚至没有人发现他出手了。
只有那年轻猿族知道——那股来自识海的剧痛,正来自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族。
“住手!”
金烈脸色一变,猛地转头看向沈最。
他的神识瞬间扫过,却什么也没发现——沈最的神识攻击太过隐蔽,隐于无形,连他这位金丹后期,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。
但他确定,就是这个人类动的手。
“人族?”金烈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沈最,“你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