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他睁开眼。
左肩的伤口已经结痂,内腑的震伤好了七成,肋骨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,但已不影响行动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看向石缝外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小白仍蹲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耳朵不时抖动一下,捕捉着周围的声响。
“小白,进来。”沈最低声道。
小白回过头,蹭了蹭他的手,然后蜷缩在他身边。
沈最从储物袋中取出干粮,掰了一半递给小白,自己啃着另一半。一人一狐就着石缝外的月光,默默吃着东西。
“接下来要更小心了。”沈最吃完最后一口干粮,低声道,“那头遁地獾的巢穴就在附近,它死了,气味会引来其他妖兽。”
小白点点头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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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路程,每一步都在生死边缘徘徊。
沈最再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他将神识外放到极致,一百八十丈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小白则负责更远距离的预警——月光狐的嗅觉远超人类,能嗅到数里外的妖兽气息。
一人一狐配合默契,一次次化险为夷。
第三天清晨,他们遭遇了又一波危机。
前方三里外,一群岩火谷的妖狼正在围猎一头独角青牛。十几只火狼分工明确,有的驱赶,有的包抄,有的伺机攻击。独角青牛虽有三阶初期的实力,但在狼群的围攻下左支右绌,浑身是血。
沈最趴在一处山脊的背阴面,透过灌木丛的缝隙远远观望。
他没有绕路——两侧都是悬崖峭壁,只有这条山脊可以通行。
于是他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