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最挥挥手道:“去吧,回你原来的地方去。”
“唧唧唧——”月光狐嘴里叫着,似乎在诉说着什么,眼睛一直望着沈最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沈最向前几步,法诀一掐,一道回春术便落在月光狐身上。月光狐左后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看不出丝毫受伤痕迹。
“你走吧,回你原来的地方去。”沈最再次摆手道。
“唧唧唧——”月光狐嘴里叫着,缓缓挪到沈最脚边,仰头望着他。
沈最低头看看脚边的小月光狐,弯下腰,伸手拍了拍它的头。月光狐立刻将头凑到沈最手心,用力蹭着,眼睛眯成一条线,似乎很是享受。
既然它不愿离去,沈最也没有再赶它走。月光狐便跟着沈最,朝迷雾谷深处走去。
一人一兽前行三天,沈最又探查到两匹疾风狼。那两匹狼似乎嗅到了他们的气味,脚下一蹬,便朝他们冲了过来。
见两匹狼冲来,沈最预估好疾风狼的速度——待它们冲到离一人一兽还有三丈远时,趁狼爪落地、新力未生之际,两粒刺荆种子落地,死死缠住狼腿。紧接着手指连弹,两个火球便将疾风狼的脑袋炸裂。
月光狐颠儿颠儿跑过去,衔着四颗狼牙跑了回来。
接过狼牙,沈最不禁感叹:这小东西太机灵了,虽只有一阶,但明显灵智已开——上次见自己取疾风狼狼牙,便知道他在收集这东西。
不到半日,一人一兽已行至山谷深处。眼前古木枝桠虬结,偶尔几处叶隙间漏下几缕光斑,照在潮湿腐烂的落叶层上,蒸腾起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沈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月光狐紧跟其后。一人一兽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衣衫早已被林间湿气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,冰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