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说得通,瑶黎猜测是白祀在凛渊飞升前进行阻拦,因此受伤。
那必然是很重的伤,不可能轻易养好……
但师尊又说:“还有第二种可能。”
瑶黎心头一紧:“什么可能?”
师尊似乎在斟酌措辞,缓缓道:“传国玉玺这东西,和一般法器不一样,它和国家的国运、国脉息息相关,白祀把它带走五百年,一直没用,偏偏这时候拿出来收愿力……他会不会是想用这些愿力,为沧溟古国做什么?”
瑶黎的心狂乱地跳着,他要为沧溟古国做什么吗……
师尊又说:“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,毕竟沧溟古国已经灭了五百年,早就成了过去的事,为已经覆灭的古国做事,图谋复国,那是犯忌讳的。”
瑶黎知道师尊说得对。
修仙界讲究的是向前看,是顺应天道。
一个已经覆灭五百年的古国,在大多数人眼里,就和历史书上的几行字一样,不值得为它做什么。
她垂下眼睛,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。
师尊继续说:“不管他想做什么,这样做都不是正道所为,我们得把他抓住。”
瑶黎轻声道:“是。”
抓住也好,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,她需要答案。
师尊说完这些,忽然叹了口气,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师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小小的竹哨,表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了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