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散人解释道:“白祀在那儿弹琴,有两个作用。”
“第一,他的琴声可以通过阵法扩散到各处,为每一个节点的修士静心,他们净化阵眼的时候,会承受很大的压力,需要静心凝神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
他看向瑶黎。
“丫头,你那儿是阵眼,那些被阵法困住的人,那些被折磨的人,他们所有的痛苦、呻吟、祈愿,最后都会汇聚到你那儿,你会听到很多很痛苦的声音,你要扛住。”
瑶黎定定一笑:“师尊,我已做好准备。”
这时,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“喂,小丫头。”
瑶黎转头看去。
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修士,一脸络腮胡子,皮肤黝黑,看着像个屠夫多过像个修仙的。
他抱着一柄比他胳膊还粗的重剑,正瞪着瑶黎。
“你就是那个渡厄娘娘?”
“是。”
粗犷修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哼了一声。
“我可跟你说清楚了,阵眼那位置,你要是撑不住,整个阵法就得乱,我们八个在外头,都得跟着遭殃……受伤都是轻的,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!”
“所以你可别逞强,扛不住就早点说,咱们想别的办法,别到时候硬撑,把我们都坑了!”
瑶黎正要开口——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瑶黎转头看去。
逍遥散人站在那里,脸上的笑意从未有过的冰冷。
他盯着那个粗犷修士,厉声道:“你凭什么对我徒儿指手画脚的?”
粗犷修士愣了一下,脸涨红了:“我、我就是提醒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