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祀的笑容里有淡淡的悲伤。
“所以那东西吸我的时候,吸得慢,我的琴声,也能延缓一些……但如果一直出不去,迟早有一天,我也会变成那样。”
他看向瑶黎和逍遥散人,轻声道:“你们……真不该来。”
从白祀的小楼里出来,师徒俩走在街上。
街上的景象凄惨,嚎哭声刺耳。
瑶黎的心,比来时更沉了。
逍遥散人走在她旁边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丫头。”
“怎么了师尊?”
逍遥散人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。
“你说,为师修为比你高那么多,那东西要是吸起来,是不是也吸得比你快?”
“师尊……”
逍遥散人叹了口气:“到时候为师先走一步,你一个人在这儿,可怎么办啊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轻松得很,像是在开玩笑。
但瑶黎听得出那玩笑下面的东西。
她看着他,定定地说:“师尊不会先走的。”
“哦?”
“因为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。”
两人按照白祀指的方向,找到了那队修士的落脚处。
那是城北一处废弃的宅院,大门半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瑶黎推门进去,院子里坐着四个头发全白的人。
听见脚步声,其中一人看向瑶黎。
“又……又有人来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瑶黎问道:“你们是哪里的修士?”
“哪里的……还有哪里,我是散修,四海为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