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黎持剑轻轻往上一撩,剑光一闪,架在姜落雁脖子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姜落雁浑身一僵,她低头,看见瑶黎的剑正贴着自己的喉咙。
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能割开她的脖子。
瑶黎看着她,平静道:“师姐,点到为止。”
姜落雁的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台下安静了一瞬,下一刻一片哗然。
“赢了?!”
“云黎赢了?!”
“她怎么赢的?我都没看清!”
“好像是故意让姜师姐刺过来,然后反手一剑?”
“这也太险了吧!”
“不管险不险,赢了就是赢了!”
高台上,逍遥散人放下酒葫芦,轻轻“嚯”了一声。
旁边的长老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?看上这丫头了?”
逍遥散人又灌了一口酒:“有点意思啊!”
姜落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站在那里,脖子上还残留着剑刃贴过的冰凉触感,耳边是台下那些弟子的议论声。
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,她可是姜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。
十八岁筑基成功,二十出头已经是筑基中期。
从来都是她让别人难堪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让她难堪?
她咬着牙,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这不公平!”一个声音从台下响起。
人群分开,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人冲了上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,长得和姜落雁有几分相像,眉眼间满是愤慨:“云黎,这句不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