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仙网空空地浮在水上,什么也没捞到。
南溪收回网,眉头微蹙:“没拦住,那东西有灵智,懂得规避我们。”
陈镇长苦着脸道:“仙师们看到了吧?就是这般油滑!神出鬼没,丝毫捕捞不得,它有时在浅滩,有时在深潭,总在人最不提防时出现,拖了人就跑。”
“更可恨的是专挑人落单的时候蛊惑!”旁边的镇民恨恨道。
墨羽沉吟片刻:“先不急于动手,得弄清这东西的习性和根源,镇长,最近一次镇民遇害,是哪一家?可还有亲人在?”
陈镇长连忙道:“有有有!是镇东头的刘二家,刘二前日傍晚在河边找走丢的羊,人就没了,他婆娘王氏还在家,哭晕过去好几回。”
“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刘家小院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眼泪混合的气味。
一个眼眶红肿的妇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,呆呆坐在门槛上。
见镇长带着几个气质不凡的人进来,她慌忙想起身,腿却一软。
墨羽虚扶一下:“大嫂节哀,我们是青云宗弟子,来查河妖一事,想问问刘二哥出事前,可有什么异状?”
王氏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她哽着嗓子,断断续续道:“那天傍晚,他说羊跑到河边去了,去了好久没回,我、我眼皮直跳,就跑出去找……”
“到了河边,没见人,我就喊他。”
“喊了好几声,忽然就听见他应了!”
王氏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和迷惑的神情。
“他在河对岸的林子里,朝我招手,脸上还带着笑,说‘婆娘,我在这儿呢,羊找到了’。”
“我正要过去,又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在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