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胎无名,魂魄无依,赐名侯震南,立字为记。魂随名定,身有所栖,此后安宁,莫扰凡尘!”
然后,我拿出玉瓶,接了九滴血水,才拿出一个槐木陶,把阴胎放了进去。
随着我的体魄越来越强,我现在已经能感应到,接阴的时候,阴胎之中,有一股很神秘的气息,融入到我的身体中。
我能感知到,这种‘东西’,对我有莫大的好处。
我也不知道,那是什么东西。
不过,天生人,皆有命数,天生的阴胎,一样有属于自己的命数。
我给他们接阴,或许也得到了冥冥之中的福报,或者说,气运。
这对我是一种滋养。
做完一切,我才用白布给侯酒芬盖上。
“罗阴婆,结束了吗?”我刚刚走出灵棚,侯宝山就走过来。
我说道:“已经结束了,侯先生,葬在哪?”
侯宝山道:“后院,我怕耽误罗阴婆的时间,所以,坑已经挖好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示意他前面领路。
侯宝山带着我走向后院。
我看了看偌大的院子,空荡荡的楼房,不由得感叹。
许多普通人赚一辈子钱,也买不起一套房子。
侯宝山却拥有上千平米的大别墅,他家里都没几个人住。
这套别墅,更像是摆设。
凭什么?
难道天道定下的规则,就是富的应该流油,穷得应该揭不开锅?
什么是天道?
什么是天理?
这一刻,我若有所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