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祖贤二人拿了工具过来,已经是下午了。
我们随便找了个饭馆,准备吃饭。
通爷还没来得及爆炒回锅肉,就被“正先生”三个字吓跑了,搞得我们没吃成饭。
就在这时,陈家来人了。
是个年轻人,叫陈国良,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他说他是陈树芬的堂哥:“小姜师傅,小张师傅,罗阴婆,我堂妹的事就全靠你们了……”
我问道:“你们家住哪里?你堂妹的婆家又在哪里?”
陈国良苦笑道:“我们住在陈庄,我堂妹只是订了婚,还没来得及过门,所以,还住在娘家。
只是,她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,家里只有她和她妹妹两个人。
可是今年她妹妹也意外死亡,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。没想到她也……”
这下,陈家就成了绝户,死光了。
我问道:“她的未婚夫呢?怎么没有过来?”
陈国良拍了一下桌子,道:“那个姓汪的就不是个好东西!我给他打电话,他竟然说不来,这件事和他没关系!”
张旺财骂道:“未婚妻怀了他的骨肉,即便死了,起码也要料理后事吧?这点情分都没有?混账东西!”
陈国良恨恨地道:“汪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!简直丧尽天良!
几个月前,他非要让我堂妹去医院检查一下,看看肚子里是男是女。
一听说是女儿,立马翻脸不认人!这个狗东西!”
我问道:“你说的是哪个汪家?”
老和尚说,死去的七百人,都姓汪。
他还说,这些人全部死有余辜。
既然这么多人姓汪,秦山县必定有一个姓汪的大家族。
陈国良骂道:“就是那个秦山县十大富豪之一的汪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