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接阴顺利。
我点了点头,拿出一个玉瓶,接了九滴血水之后,才拿出一个柳木陶,把阴胎放了进去。
接阴,大多数都是用猫骨陶。
只是,奶奶却准备了许多柳木陶,槐木陶,松木陶,柏木陶,桑木陶。
她临走之前交代我,每次接阴,都要轮流用木陶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我打算抽个空闲时间,好好研究一下脑海中的知识。
免得什么都不懂。
“罗阴婆,谢谢你,谢谢你!”马多金走过来,激动得发抖,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不用谢,酬金准备好就行了。”我冷冷地开口。
这家伙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。我非常讨厌这种人。
而且,从面相上看,他的相很差。
他的眉毛粗大浓重,但是长得乱七八糟不说,还朝天上逆生长。
这是典型的克妻克子,克父克母克亲克友的相。
他面色赤红,如同火烧,这是典型的短命猝死、凶狠之相。
最可怕的是,他左眼下长了三颗痣,右眼下方长了四颗痣,是妨克凶亡的相。
不看他的八字就知道,他的妻儿被水淹死,都和他有很大的关系。
“应该的,安顿好我儿子女儿的后事,酬金一分不少。”马多金连连点头。
他的声音也不好听,犹如破锣。
姜祖贤道:“好了,该走了,天亮之前要把下葬的事安顿好。”
张旺财站出来叫道:“阴人上路,百鬼退避咯!”
说完,他拿出一只大公鸡,绑在木板车的龙头上,又割破大公鸡的脖子,让它一直流血。
然后,他推着木板车,慢慢朝坡上面走去。
姜祖贤一个人推两辆自行车,由马多金跟在后面帮忙撒纸钱。
我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