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听闻沈芜的那些,是不是也是个误会。
“娘,这淮安还受着伤,难不成还要他受家法吗?”看着面色惨白的沈淮安,永安侯还在犹豫。
沈老夫人坐了下来,缓了一会。
听到永安侯的话立马拍了拍案板。
混浊的眼睛盯着沈淮安,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沉痛。
“沈毅,阿芜也是你的女儿,你怎可如此厚此薄彼?”
她知道沈淮安的伤未好,可沈芜却是实打实的伤心了。
听着沈老夫人的话,永安侯没再说话。
林氏也因为带着怨罕见的没开口。
就这样吧,就这样让他知道些教训免得往后犯更大的错。
沈枝枝自然不敢言语。
可沈江停不在府,没人能为沈淮安求情。
“阿芜,你想如何,你便告诉祖母,祖母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沈芜对沈老夫人自然是感激。
可她又放不下前世。
她克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道:“二哥身受重伤,阿芜自然不会让二哥的伤重上加重。”
此话一出,连永安侯都怔住了。
沈芜居然这么深明大义?
可他又隐约觉得不对。
不然沈芜这么大阵仗来砸沈淮安的院子只是泄气?
下一秒,沈芜接着道:“只不过我院中的损失还需父亲母亲为我重新采买。”
林氏一听,立马点头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