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恼怒。
永安侯看着满院狼藉,又看了看浑身恶臭的沈淮安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沈芜!”他沉声喝道,“你给本侯过来!”
她居然这般强势,把沈枝枝跟沈淮安欺负得不成人样。
方才枝枝去寻他们时她们满脸不可置信。
只因为平日里沈芜太乖顺了。
任谁来了都不信沈芜会主动去找沈淮安的麻烦。
可沈枝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们也来不及多想动了身。
现在看着沈芜这副嚣张的态度便知沈枝枝的话并没有作假。
她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,那眼神平静得有些骇人。
永安侯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怔,随即怒火更盛:“反了你了!来人,给我把这个逆女押到正厅去!”
几个婆子丫鬟面面相觑,却没一个敢上前。
谁都瞧见沈芜手里那根扫把。
方才沈芜的威风还印在他们脑海中。
“娘!”沈淮安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您看她手里还拿着东西呢!”
林氏心疼儿子,却实在受不了那冲天的臭气,只得远远站着,拿帕子掩着口鼻:“侯爷,您看看她,把淮安弄成什么样子了!今日若不重重惩治,日后岂不是要翻了天去?”
沈枝枝站在林氏身后,垂着眼一副受了气的样子。
永安侯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意:“沈芜,去正厅。”
沈芜终于动了。
她把那根扫把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抬脚便走。
经过沈淮安身边时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沈淮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脸色涨得通红。
他堂堂侯府二爷,居然被沈芜给吓着了!
一定是方才她手中那拖把吓着了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