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一溜烟便跑了。
见絮风走了,沈芜这才撑起身子想着下床榻。
“不必,药效还未完全过去,你便躺着吧。”
沈芜见状没再犹豫,立马躺了下来。
她的身子她比任何人还要清楚。
她从不会为难自己。
“王爷,臣女意识模糊时是不是对王爷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?”她的记忆很模糊,但隐隐约约记起来自己是对谢玉衡做了什么大胆的行为。
可谢玉衡脸上并无愠色,倒是让沈芜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谢玉衡闻言一愣,没想到沈芜居然还记得那事。
他不自在道:“沈姑娘在马车上便晕了过去,不曾对本王做什么。”
此话一出,沈芜便感觉周遭的气氛都有些不对了起来。
于是沈芜看向别处,转移了话题。
“王爷,您为何会出现在那里?”沈芜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谢玉衡自然是不会把真相说出来。
“路过。”
简简单单两句话便把沈芜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沈芜点头,没再多问。
谢玉衡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。
平日里她就像个带刺的花,见谁都要刺一下。
现在生了病,整个人都柔弱了不少。
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絮风这时在外敲了敲门,说药已经熬好。
谢玉衡开了门。
絮风便要端着碗进去。
谢玉衡拦了下来,面色不虞盯着絮风。
絮风一脸疑惑。
沈芜也不知道两人在那里干什么一动不动的。
多问了一句。
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