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未来的晋王妃,本王对她好不是应当的吗?”
说着便转身离去。
絮风在身后闻言忍不住偷笑。
他家王爷怕不是铁树开花了。
…
沈芜跟着引路的侍女,从那道朱红镶铜钉的侧门进去。
绕过一面五福捧寿的琉璃影壁,才走几步,脚下便顿住了。
廊檐下挂着什么,风一过,泠泠地响,是水晶的帘子,一串串垂着,每一颗都琢得匀净通透,坠着的穗子不知是什么丝线,软得像一团烟。
她没见过这个。
“姑娘,这边走。”
侍女的声音轻轻的,沈芜回过神,发觉自己竟站在那儿直直地看,忙垂下眼,跟上步子。
可眼睛还是不听话。
过垂花门时,她瞥见两边摆着两盆花。
是两株矮矮的珊瑚树,红艳艳的,枝子上挂着十来颗米粒大的珠子,也不知是真的珊瑚还是假的,若是真的……
那晋王府可真是太豪横了。
怪不得皇帝这般忌讳。
要不是前世他早死,恐怕谢胥之也同他父皇一般整晚都睡不着,生怕一睁眼便是谢玉衡造反的消息。
沈芜没再继续看下去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发觉自己当时贸然求婚约的行为是多么大胆。
还与谢玉衡约定。
这在谢玉衡看来怕不是她在拿自己的命威胁自己。
他这般位高权重的人,居然没对自己发过脾气也是稀奇。
沈芜忍不住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。
侍女却误会了。
“姑娘身子不舒服?”
沈芜回过神连忙否认。
侍女这才放下心继续带路。
走到一处厢房后,侍女这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