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沈老夫人的一声叹息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祖母言重了,阿芜未曾委屈。”说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…
沈芜回到院子时发现沈江停已经不见了。
沈芜轻嗤一声没太在意。
毕竟这人最好面子,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就在这里。
但沈芜要的只是他的尊严落地,其余的她可不愿多管。
沈芜晃了晃手里用玉瓶装着的生息丹。
心想,把生息丹给沈淮安未免也浪费了些。
可没了这生息丹,他也活不成。
越想越烦躁,沈芜索性便不想了。
眼见天渐渐黑了下来,沈芜也让青黛去准备晚膳。
今晚整个永安侯都乱了套,自然也没人再来管沈芜这小院子。
沈芜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准备送入嘴中。
下一秒手中的茶盏落地,口鼻也被人捂住。
沈芜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之中,她奋力地挣扎,却发现那人一动也没动。
难不成沈江停对今日这事怀恨在心让来教训自己?
还是二皇子的人?
正当沈芜胡思乱想的时候,耳旁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。
“别怕,是我。”
是谢胥之。
沈芜并没有感觉到心情放松下来。
反而更加愤怒。
谢胥之见沈芜没再挣扎便松了力气。
沈芜趁机推开谢胥之,随即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?!”
谢胥之捂着脸想说什么,但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