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谢玉衡,谢胥之发现自己还是厌恶谢玉衡。
如今他居然要娶沈芜。
他是十分抗拒的。
但婚事已经从皇帝口中说出,自然收不回来。
他只能咽下来这口气。
“七皇叔可知沈芜之前多痴迷于我?孤知道她只是一气之下才说出了糊涂话,也耽误了皇叔,孤在此替她给您赔不是。”
说着他居然双手抱拳,有模有样给谢玉衡道歉。
谢玉衡不是傻子,听出了谢胥之话语里的其他意思。
他在外的谣言他们深信不疑。
他无非觉得这婚事不算数。
“呵。”他轻笑出声。
似乎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沈芜也听的尴尬无比。
谢胥之这个蠢货居然就这么把这些话说给谢玉衡听。
他是真不怕谢玉衡动怒。
“太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再来管本王。”
说着谢玉衡懒得再看谢胥之一眼,仿佛继续同他谈论下去自己也会变愚蠢。
谢胥之见他要走自然是不乐意的。
自己的话还未说完,他居然不顾及自己太子的身份,一点面子也不给他。
怪不得父皇厌恶他这个亲弟弟!
但他不敢再去找谢玉衡。
他怕继续下去谢玉衡会发疯。
他这个一旦发起疯,可就不是人了。
传闻有人看见晋王府夜半三更抬出个满身是血的人。
里面的丫鬟说是谢玉衡发疯砍得。
谢胥之见谢玉衡这边行不通便要去找沈芜。
他必然要好好教育一下沈芜什么是羞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