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妤暂时不知道有一种叫反驳型人格的东西,但不妨碍她觉得这个人有毛病。
因着罚跪之仇,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丝迁怒,
“你也知道我还小哇?知道我不懂你还要问我,那你不是更傻咩?”
“而且你在撒谎!这个画我爷爷也有,根本不是全世界只有一幅!”
安静看戏的云崇安:……总感觉后半句在映射些什么。
莫恒本来还因为她的话而愤怒,听到后半句顿时乐了,更加笃定这小孩是被自家大人故意推出来找画面的。
心中鄙夷,脸上却装作语重心长地劝导,“小朋友,虽然我不想打碎你的梦,但这幅画真的是仅有一幅的绝迹啊!如今真画在我手里,你爷爷的那幅恐怕是……”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云知妤听不懂。
但她不仅会摇人告状,还会添油加醋泼脏水。
目光掠过底下的宾客,精准锁定了默默吃瓜的云崇安,
“爷爷,他骂你哇!”
云崇安:“……?”
莫恒脸色骤变,血色逐渐褪尽。
虽说以他的身份还不够格迈入真正的上流社会门槛,但云崇安的脸,在场根本没有人会不认识。
完了……
他不仅说云老爷子的画是假的,还暗讽人家孩子没见识。
云老爷子的收藏无疑是真迹,那他手里这幅岂不是……?
可这幅画花了他整整五百万的啊,怎么能是假的呢?!
被众人注视着的云崇安还没开口,莫老爷子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。
接着云知妤感觉到自己又摆脱地心引力了。
哦,是莫老啊,那没事了。
云知妤并不害怕,她见过莫老很多次了,都是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