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 天光未亮,夜雨生就醒了。 他在榻上盘膝而坐,闭目调息。 丹田内的雷珠轻轻震颤,一丝丝雷光在经脉中游走。 他能感觉到,那一线瓶颈越来越近,像一层随时会捅破的纸。 一年,也许两年,便可筑基。 他睁开眼,望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