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?”
天鹏老人艰难抬眼,纵然濒死,眼中仍有桀骜之色,他咳着血沫,冷笑道。
“哼,恐怕老夫说出来后,你便要说‘考虑过了,不能放你’,再补上一掌吧?
这等把戏,我年轻时玩得多了。”
他喘息片刻,竟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透着几分苍凉。
“想不到我天鹏老人纵横江湖数十载,今日竟栽在你一个小辈手里……好,好得很。”
回光返照一般,天鹏老人眼中凶光一闪,死死盯住李赴。
“你得罪了我们惊龙会,从此永无宁日。
你的人头,还暂且寄在颈上,可已不属于你了……哈哈哈!”
笑声未绝,他脸上骤然涌起一阵异样潮红,随即迅速灰败下去,头一歪,气息已绝。
竟是以残余内力震断心脉,自绝而亡。
武林高手存心求死,旁人确难阻止。
李赴眉头紧锁。
“一场恶战,虽然破了连环凶案,可是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惊龙会。”
两人都死了,有关惊龙会的线索却到此断绝,什么有用消息都未问出。
名震西南的武林巨擘,横练功夫登峰造极的边军悍将,两人联手,竟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,被这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摧枯拉朽般击败。
武功简直神乎其神。
囚车中的曹沐风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“李、李捕头……你竟能杀了戴岳和天鹏老人,天鹏老人可是西南武林泰斗,天鹏门弟子众多,威震一方数十载的传奇人物……竟也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忽然庆幸自己此前多是一心想走、未与李赴相拼,否则只怕此刻躺在地上的,还要多自己一个。
“多谢李兄杀了戴岳,这个幕后凶手,为我弟弟……不,为我洗刷清白,沐风感激不尽。”
曹沐风看了眼死相凄惨的戴岳尸体,复杂地充满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