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偷学过老夫的云鹏博龙爪?
这又是什么邪门的武功?”
天鹏老人又惊又怒,还是忍不住发问了。
他自负武功已臻化境,纵横江湖数十载,可今日与这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交手,竟处处受制。
二三十招过后,他竟有种武功招数赤裸裸暴露在对方面前的感觉,李赴竟似能洞悉他爪法中的一切变化。
他那精妙绝伦的云鹏搏龙爪,每次出招都被李赴轻易化解,反而时常被牵引去打戴岳。
“你也会大摔碑手?!”
戴岳脸色更是难看,他招式更是全被看透了,出手如被戏耍一般,推来引去,对李赴已然全然没有威胁了。
“笑话,你的什么云鹏搏龙爪,爪法虽凌厉,却过于追求搏龙凶悍之意,失之偏激。
至于你的大摔碑手虽沉猛,却失之呆板,变化不足。
平时这种武功放在我面前,我都不会多睬一眼,还偷学?”
李赴这话颇有些故意的贬低。
其实这两门武学都是天下难得的精妙武学,只是配合他此时一人压着两人打的场面,实在让人无从反驳。
“至于我用的是什么武功。
你们两个藏头露尾、鼓捣阴谋的家伙,还没资格问!”
“老夫见识过各门各派奇功绝艺,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邪门的武功,你这不像是神州的武功……”
明明是他们两人围攻李赴一个,却好似一人在同时应对李赴和另一人的联手攻击,时不时还要防备自己的招式劲力被牵引着打伤自己。
他们被打得险象环生,左支右绌,已有败落之迹象。
“死人就不必过问太多了!
该结束了!”
两人内力消耗严重,在他手下更渐渐受了一些内伤,李赴长啸一声,啸声清越如龙吟,震得林中枝叶簌簌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