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子难以想象的扎手,今日非我们联手不可。”
戴岳狂吼着再度扑上。
大摔碑手全力施为,掌风将方圆三丈内的落叶尘土尽数卷起,与黑袍老人那诡异凌厉的爪功配合,一刚一厉,一沉一疾。
“以老夫平日性情,绝不屑与人联手对敌。”
黑袍老人爪出如电,每一爪抓出,指尖竟凝聚五道淡淡青痕真气,久久不散。
“但此事关系重大,为免夜长梦多——今日必须取你性命!”
他的武功确实可怕,身法快如鹏鸟,爪法则狠辣刁钻到了极点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他那一身独特真气,迅疾中带着撕裂一切的尖锐,指尖气芒过处,无论是树干岩石,皆如豆腐般被轻易洞穿。
招式间那股炉火纯青、返璞归真,明显已将这门爪功绝学修炼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。
黑袍老人一爪掠空,抓在旁侧一株合抱粗的古松树干上。
咔嚓——轰隆!
那坚硬的老松树干,竟被这一爪直接撕开五道深达树心的恐怖裂口,木屑纷飞如雨,整株大树轰然倾斜,摇摇欲坠!
囚车之中曹沐风正为李赴遭受两大高手围攻而担心,见到这威力骇人的一爪,脑中如惊雷炸响。
一个几乎在江湖上和他师父一样也是一代武林传奇的名号,在记忆里浮现。
“凌空裂木,指透金石……气劲如鹏爪,撕风有雷音……”
他失声惊呼。
“这是云鹏搏龙爪,是天鹏门掌门秘传绝技!
你、你怎么会使?
而且这等功力,这等火候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黑袍老人那干瘦如鹰爪的双手,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,令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能将此爪功练到如此登峰造极、返璞归真之境的,当世唯有一人——你是二十年前便已名震西南、开宗立派后隐世不出的天鹏老人?!”
黑袍老人,或者说天鹏老人闻言出手之间,目如冷光般射向囚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