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……”
曹沐风说到这里,忽然顿了一下,睁开眼不自然地看了李赴一眼。
“我自问不擅长查案,这方面经验浅薄。
我想,公门之中,总该有人在追查这个劫宝大盗。
若是我能跟在你们后面,说不定能顺势得知此人的身份。”
李赴闻言,微微一笑,接口道:“所以那天曹兄承认自己在院外,就是在偷听了?”
曹沐风咬牙道:“不错,我确实偷听了。
那天我在墙外,听到李捕头你分析案情,当真是条分缕析,头头是道。
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心思竟如此缜密,断案如神,武功又如此高强,在这两项上面,我两样都不及你。”
他虽是傲气之人,但在真正的能人面前,也有服气的时候。
“曹兄谬赞了。
公门之中,尸位素餐者众,真正用心断案、缉拿凶犯之人,却是不多。
若不用心,一件事从一开始便已败了大半。”
李赴摆了摆手,道。
“我在破案缉凶上不过是比旁人多了几分用心罢了,谈不上什么聪明才智。”
“先前我说你是朝廷走狗,是我失言,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曹沐风声音发涩,可是却也坦荡。
“你这人,确实与那些昏庸无能、作恶多端的官员不同。”
他似乎是说开了,心中再无芥蒂,说话也顺畅了许多。
“我听到你推断出凶手可能用了一种霸道至极的迷药,才能将那些人尽数放倒,用一种缓慢却无法躲避的方法将他们一一一招杀害。
是以死者脸上才会来得及留下惊恐、愤怒、绝望等种种神色。”
李赴点点头,接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