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。”
他再次抱拳。
“李大人客气,客气!”县令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去了州府,定要常回来看看,一路顺风。”
李赴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将文书仔细收好,匣子夹在臂弯,转身大步走出县衙公廨,阳光照在他肩头,皂衣还未换下。
“说起来,县衙所给捕头发的褐衣官服还未穿上过,马上穿青衣了。”
……
离开县衙,李赴并未急着赴任。
他先在清平县逗留两日,置办几桌丰盛酒席,宴请了县衙中往日相熟的捕快、文书,以及街坊邻里中几位熟识的旧友。
席间推杯换盏,众人既为他高升欣喜,又因离别生出几分不舍。
李赴言谈恳切,敬酒致谢。
一场欢宴过后,李赴辞别故旧,这才收拾行囊,单人匹马,直奔燕州州府驻地。
州府衙门巍峨耸立,朱漆大门,石狮镇守,比清平县衙气派何止十倍。
门前差役目光锐利,神情肃然。
李赴持调令文书上前,验明身份后,被引入侧门内的签押房。
“李赴,七品青衣捕头入职?”
一位身着青袍、面容严肃的文书官员负责办理交接。
过程繁琐却有条不紊,核对身份文书、描录体貌特征、登记随身兵器,李赴只报了一柄寻常腰刀、领取崭新的青衣捕头官服与铜质腰牌。
腰牌入手沉甸甸,正面阳刻青衣捕头四字及州府印鉴,背面刻有李赴姓名。
文书官员最后在厚厚的名册上用朱笔勾画,递过最后一份盖有府衙大印的回执。
“李捕头,手续齐全,您已是我们燕州府衙青衣捕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