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这些年,被你们诱杀于此,进入沙漠寻找宝藏的人之中,可有一人,他面相憨厚,宽脸膛……”
他将吴伯的形貌细细道出,目光不仅盯着拓跋缺,亦望向气息愈加微弱的黄琴。
拓跋缺喘息着,听闻是个气质老实、毫不起眼的人物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这等……庸人……你该去问邓环那钻沙老鼠……十之八九……是悄无声息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我在他死前问过了他。”
李赴道。
“那就是没有了,我多居于这金楼……静待那些贪婪之人送上门来……能走到此地的……哪个不是江湖上叫得响字号的人物……我所杀……所吸之人中……绝无你说的这个……”
拓跋缺喘息加剧,血沫涌出嘴角,“他……他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,你呢?”
李赴却根本不理他的询问,转向蜷缩在地、面色灰败的黄琴。
黄琴喉头滚动,对大发神威的李赴只有畏惧、仇恨,连微弱如蚊蚋的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拓跋缺见状,强提一口气替她道。
“小子……不必白费心思,我夫人杀人于百丈高空之上,无形无影……从不需照面。
不过……她杀人之后,我皆会前去吸……吸食其血,你所说的那个人……我……我毫无印象……”
他苟延残息片刻,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,有悔恨,有疑惑,更有一种颠覆认知的荒谬感。
“听上去,你是为了寻找这个人才来到沙漠之中,你……不是为了金银财宝和神功秘籍?”
“你说呢?”
烈火老人听得拓跋缺之言,忍不住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,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