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兄弟心思敏锐,想必也早觉不妥。
办案之人,当疑尽可疑之人!
段刚,身材高大,浓眉威严,武功高强,完美吻合目击凶手之人所述!
更关键,他与慕家交情深厚,身份威信,常人绝不会疑心到他头上!
正因如此,性情刚烈的慕四爷,在二哥惨遭毒手后,才极有可能竟仍对其毫无戒心,将后背亮出,才遭了暗算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慕天英也起了怀疑,可还是有些迟疑。
“我这两日暗中查证,慕二爷遇害时,段刚尚未抵达慕府,时间充裕!
慕四爷遇害时,他虽在县衙拷打程易,但中间确有一段去歇息的时间,长短恰好与遇害时辰吻合。
至于程易…如今看来纯属无辜,但正是段刚一开始就一口咬定其重大嫌疑,误导我等分散人手精力!
若昨夜程易真被灭口,这条错误线索,足以将我们引入死胡同,白白耗费宝贵时间!”
韩文渊一一分析列举出疑点。
慕大爷越听脸色越是难看,悲愤交加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韩兄弟所言…句句在理…段刚嫌疑重大,可…可有确凿证据?”
想到兄弟惨死,如果真凶竟可能就在身边被奉若上宾,他心如刀绞,恨意滔天!
李赴也看向韩文渊,他亦有类似怀疑,同样苦无实证。
韩文渊缓缓摇头:“尚无铁证。不过…”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,“也许…很快就会有。”
似乎话有深意,不愿直说。
李赴眼神骤然一凝,猛地看向堂外。
“何意?”慕大爷急问,心头不祥预感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