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赴目光冷静,同样仔细查看尸体伤口和地面痕迹,补充道。
“伤口方向多自下而上斜刺,且死者脚后跟有拖拽血印,凶手应是趁其开门不备,骤然发难,慕二爷仓促后退抵挡。”
韩文渊点头:“所言不差。
看情形,慕二爷是在门口猝然遇袭,毫无防备。
以此推之,行凶者必是慕二爷熟人,且关系匪浅。
否则怎能让他开门相迎?”
“自然是卑鄙偷袭!”慕天豪须发怒张,“凭二哥身手,天下恐怕无人能正面交锋几招内重伤他致死!”
他怒视门外,“如此说来,今日宾客中,会有凶手?”
既然是关系匪浅,寿宴自然邀请在席。
“去,一个也不准走,全给我扣下!”
慕天杰怒火攻心,直接厉声下令。
“四弟不可!”慕天英急忙阻拦,强忍悲痛,“宾客中或有凶手,但更多是无辜。
强留众人,太过失礼,更会惹出乱子!”
李赴一旁听着,心中明了慕天英顾虑。
宾客皆一方人物,强行扣留,纵使有人愿配合查案自证清白,也难保他人不满。
“难道一日不破案,一日不放人?慕家再势大,也不敢如此霸道。”
段刚接口分析,语速极快,似要与韩文渊较劲。
“凶手武功极高。
寻常庸手面对慕二爷就算偷袭也难成功,更无法让慕二爷毫无还手之力,踉跄退至桌旁毙命。
招式快如闪电,凶器似短刀所致……”
韩文渊细看全身伤口补充:“第一招直刺要害,戳破肺腑,令慕二爷无力呼救,窒息呛血。”
想到二哥死状,慕家兄弟目眦欲裂,慕天豪虎目含泪。
李赴紧接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