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虽也年岁不小,却依旧精神矍铄,顾盼生威,正与往来敬酒的宾客寒暄。
宾客们对这三位武林名宿无不恭敬有加,言语间极尽推崇。
唯独今日的寿星公,排行第二的慕天雄尚未现身,时候未到。
张远看着这煊赫排场,满眼都是羡慕。
李赴也喟然叹道。
“大丈夫生于世间,当如是也。
少年时仗剑江湖,扬名立万。
至老来,人脉遍及三教九流,黑白两道皆要卖几分薄面。
家中豪富,儿孙满堂……真真是夫复何求了!”
张远转头看向李赴,忽地想起一事,“对了赴兄,若我没记错,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吧?
你今年该是……十八了?”
李赴目光从厅堂的繁华处收回,点了点头,心中亦不免生出一丝感慨。
不错,今日正是他李赴十八岁生辰。
只是他一个小小捕快,父母早亡,自幼由一位姓吴的叔伯抚养长大,
可叹那位待他如亲子的吴伯,也在数年前说是要做一件要紧事离开不知去了哪,音讯全无。
如今孑然一身,又有谁会记得他的生辰?
更遑论为他贺寿了。
同样是生辰。
眼见里面寿宴喧天,贺客盈门。
自己却只能在这府门外,为他人疏导车马,这番对比,纵使他心性豁达,也难免有几分羡慕与失落。
他心中暗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