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你的人。”
“我问你是什么人。”姜无岐盯着她,一字一顿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是什么身份?为什么救我?”
燕昭昭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模样,觉得有点好笑。
堂堂右相,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如今躺在她家地窖里,连起身都费劲,还非要摆出这副审问的架势。
“你这人,”她说,“我救了你,你不说声谢也就罢了,还审起我来了?”
姜无岐不为所动,仍是盯着她:“说。”
燕昭昭叹了口气,索性在旁边的空木箱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这里是悬壶堂,卖药膳的铺子。我是这铺子的东家,姓燕。至于为什么救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那天我回来,看见你躺在地上,身上全是血,我顺手把你救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姜无岐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那些追杀我的人呢?”
“怕是死了。”
姜无岐瞳孔微微一缩。
燕昭昭看在眼里,心里有了数。
她知道这位右相大人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他一定在猜,这女人是什么来路,为什么能从那些杀手手里把他救下来,那些杀手又是怎么死的。
“你不用多想。”燕昭昭说。
姜无岐盯着她,半晌没说话。
地窖里安静得很,只有上头隐约传来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隔得很远。
过了一会儿,姜无岐又开口,这回声音更沙哑了:“你还没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燕昭昭挑了挑眉:“我不是说了吗,悬壶堂的东家。”
“燕什么?”
“燕昭昭。”
姜无岐听着这个名字,眉头动了动,似乎在想什么。